眼看军师大帐就在眼前,这时,突然从旁边出来一个胡人,吼了一声鲜卑语。
李棠依听懂了,他说的是站住。
“啊呱唧呱唧……”
李棠依递给南宫锦一个安心的眼神,上前几步和那胡人交流起来。
她点头哈腰的应着
,胡人将士递给她一根鞭子,看了他们几眼,到底是转身离开了。
李棠依佯装镇定的退回来,压低声音。
“面前这个就是军师的大帐,他让我们把军师要的东西拿进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
只是,刚走近了几步,大帐里有些突兀的传出一阵阵惨叫,李棠依心下一惊,偷偷掀开一条缝隙。
这位军师在胡人军营里的地位确实极高,大帐的地面都铺了一层雪白裘皮地毯,帐内陈设极度奢华,更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可在这美轮美奂的陈设里,一个看起来白净秀气的男子却满脸暴虐,脚边跪趴着一个女子,半裸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肉。
地上雪白的裘皮已经被溅上了斑驳血迹,可无人在意。
那人的鞭子还不停歇的落在女子身上,引出一阵呜咽求饶。
刚刚痛苦的呻吟,就是她发出来的。
军师的脸上则是荒唐的笑容,每下一鞭,他都更加兴奋。
“求我啊……”
李棠依捏紧了手中的鞭子,脸上满是愤恨。
怎么会有这种人渣败类,以虐待女子来获取快感?
所以她手上这条鞭子,迟早也会成为军师虐待女子的工具。
李棠依瞬间感觉血液翻涌,即使知道自己是要做戏,也
无法把鞭子送到军师手上,助纣为虐。
而铃铛早已死死的捂住了嘴,不得不咬着下唇才控制自己的害怕。
罗启凤转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而南宫锦,眼神却一直温柔似水,只盯着李棠依一人。
看吧,他的王妃,是很心软的。
里面那个军师,该死!
“啊呱唧呱唧!快点拿过来!”
满脸暴虐的军师突然抬起头来,眼神直直的落在帐帘的缝隙上。
南宫锦虽然听不懂鲜卑语,也能感觉到军师语气里的暴虐。
应当是在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