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影鼠生在青要之山,距离此地几千里之遥,虽说小鼠擅行,但战力一般。”
“只能趴在人或动物的后背恶作剧吓唬,相较其他异兽更弱小一般不会离开栖息地,且香影鼠食虫蚕,偷窃粟米麦粒无用,更不用说主动伤猫。”
箱子外的秦璎接话,“若是有人窃了粮仓的粮食,借香影鼠之名平账,不该只有几石。”
要粮仓平账,放一把火更利爽,不必搞这几石米粮的小动作。
“香影鼠是被人驱使?”秦璎想到什么,追问,“香影鼠粪便有异香可安神魂,这玩意值钱吗?”
如果值钱,售卖香影鼠粪便比偷粮食可合法划算很多,驱使香影鼠的人没有必要偷窃这点麦子。
见她一下就想到这关节,韩烈强忍吹彩虹屁的冲动答道:“香影鼠干粪一两值五百钱。”
“云武郡一头羊八百钱。”秦璎都忍不住啧了一下,“养这小耗子比养羊划得来。”
韩烈又点头:“雒阳偶见医者豢养香影鼠取粪入药,只是香影鼠性子贪玩却刚烈,必须心甘情愿跟随主人,若强行关押饲养,会撞死在笼中。”
话说到此是,屋外有脚步声靠近,韩烈立刻噤声。
来的是仓啬夫,这仓啬夫变脸一绝,笑模样站在门前搓手:“脚店已送了粮食和半扇羊去,绝对饿不到您的人。”
“就是……嘿嘿。”仓啬夫笑脸如花,“就是尊下抓住香影鼠会如何处理呢?那小东西窃走我们不少粮食,我这想,能不能给我豢养着?”
这家伙出去打听了一下香影鼠,这就打起了主意,想找韩烈讨香影鼠。
韩烈一点面子也不给他,直言不讳:“按照玉衡军规矩,抓捕住便是某家猎物,自有我带走。”
韩烈倒不是真贪这香影鼠,只是以玉衡军中规矩拒绝仓啬夫贪婪的念头。
他侧身:“阁下请回,我要准备抓捕事宜了。”
仓啬夫讨个没脸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退走,走老远才敢回头啐唾沫。
“是个小人,小心点。”她提醒道。
韩烈颔首表示明白,他吃罢饭站起身。
从蹀躞带取出一些瓶瓶罐罐和一根细绳,开始布置陷阱。
秦璎第一次真正看见韩烈布陷阱,撑着下巴认真看。
只见韩烈先取幽草粉,在身体和这些工具上洒了一遍,确定不会泄露气味。
然后他在粮仓中转悠了两圈,从朽烂的墙角烂木等地方,用匕首撬出好些肥嘟嘟的胖蠕虫。
蠕虫装了浅浅一小碟子后,他往这些还活着的蠕虫上浅浅洒了一点粗盐粒。
香影鼠也是动物,需要和喜欢盐是天性,这种带点盐味的蠕虫在它眼里是咸滋滋的爆浆小香肉。
诱饵准备停当,韩烈打开那叠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