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朝他手上一巴掌。
小孩哇哇哭。
卫大姐心疼:“怎么可以打弟弟?”
卫青看向长兄,不说两句啊。
卫长君无奈地问:“去病怎么不打我们?多大点孩子,看见什么要什么。你也不管管!”
这话要是从卫青口中说出来,卫大姐和公孙贺不依。
开口的人一到冬天就生病,谁也不敢气他,卫大姐拽着儿子,说他不争气,眼皮子浅,什么东西都要。
卫母觉得这话刺耳,劝她少说两句。
卫少儿原本就是个胆大有主意的,这几年做生意见多识广,又越发觉得她大姐夫不如谢晏,顿时忍不住开口:“霍去病,听见了吗?争点气,眼皮子别那么浅,否则你这辈子只能穿鸭绒斗篷!”
小霍去病也不管他娘是不是正话反说,也不在意是不是含沙射影,扬起下巴:“我就爱穿鸭绒斗篷!”
“娘,我也要穿鸭绒斗篷。”
公孙敬声拽着卫大姐的手臂哭闹。
卫大姐抬手要揍儿子。
公孙贺心疼,先一步抱起儿子,转向卫少儿,笑着说:“妹妹在哪儿买的?我也去给他买一件。”
陈掌:“哪是买的。小谢先生请人做的。我给小谢先生送菜,小谢先生叫我帮他捎回来。他娘懒得同他解释,就说买的。”
卫青不禁看向他二姐夫。
谎话张口就来啊。
公孙贺尴尬地笑笑:“小谢先生啊?那,有机会,我找他问问吧。”
霍去病惊呼:“晏兄帮我做的啊?那我不穿了。二舅舅,帮我收好。”
朝表弟看去,“碰一下我打一下!”
卫大姐转向外甥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?”
公孙贺扯扯妻子的手臂。
卫大姐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公孙贺低声解释:“小谢先生的东西要是坏了,无需去病出手!”
卫大姐恍然大悟,顿时一脸后怕。
卫青看不下去,拉着大外甥回隔壁厢房。
卫长君很是无语。
只因卫长君时常前往犬台宫小住。
时间最长一次三个月,非但没有见过皇帝,谢晏也不曾去过皇帝寝宫。饶是他觉得荒谬,也不得不相信就是那么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