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像是那种人吗?”
顾希言哄了这半晌,其实自己也有点委屈,忍不住道:“这我哪知道呢,你也没说,大家都这么以为的!之前你我提起什么收房不收房,我以为你们早有过了!”
她以为只是没过明路!
陆承濂:“别人不知,你还能不知?”
顾希言惊讶:“我怎么就该知道?”
陆承濂却不说话,幽深眸子只望着她。
顾希言在那无声的注视中,突然明白了他意思。
她顿时脸红了,期期艾艾地道:“我,我确实不知……”
陆承濂挑眉,反问:“我不像是头一次?你觉得我游刃有余,觉得我像是花花浪荡子?”
顾希言忙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她想起最初时,在端王府,以及后来别苑的最初,他似乎并不长久,当时她以为他本就这样,又以为他过于激烈所以才那样,后来便好了,她也没多想。
如今回忆起来,原来因为这个!
所以——
自己竟沾了大便宜,糟蹋了一个清白好男人?
陆承濂却拧眉:“你怎么生了这样误解?”
顾希言心里叫屈:“你们那迎彤,眼看着是以姨娘自居的,你问问府中上下,谁不这么以为?”
她想说,那迎彤一应待遇,衣食供应,以及那出手阔绰的样子,比姨娘还风光呢!
只是这些话,她却是不想和陆承濂说,没得仿佛她泛酸告状。
他房中的事,也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。
陆承濂突然道:“你该不会是泛酸了吧?”
顾希言听着,心里微惊,下意识看过去,却见那双眸子正探究地端量着自己。
她便觉自己心底好像有什么阴影,似乎要被他看透了。
她忙摇头:“倒也不至于。”
陆承濂:“真的没有?没因为那位女戏吃醋?没因为迎彤泛酸?”
顾希言便沉默了。
陆承濂黑眸注视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动,他低声道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在这种目光下,顾希言没办法说谎。
她的视线不自觉挪向它处,红着脸,低声道:“你若对别的女子用过心,我终究不痛快,不过我也知道,自己没资格说什么。”
男子可以有妻有妾,便是妾,还分上了名册的良妾,不上名册的家养妾,再往下还可以有通房丫鬟,只是侍奉着家里的爷,连名分都没有的。
可便是如此,这也比她强,她是见个面亲一下都要偷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