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言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庞,明明是再正经一个男人,如今却说出这种话,可真真是欺负人!
她越想越委屈,眼泪便往下淌:“往日你说的那些甜蜜话,敢情都是骗我的,我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!”
说好的好聚好散,如今却死缠着不放。
陆承濂看她竟哭起来,神情越发阴郁:“对,我就是出尔反尔,我就是强占寡妇的恶霸,你待如何?你既和我有了这样的首尾,还想着给他守?未免太天真了!”
他黑眸紧紧盯着她,长指却缓慢地摸了摸颈子。
顾希言猛地看到,那颈子上还有些红痕,是她咬的。
她有些心虚,下意识往后缩:“你,你待如何?”
陆承濂:“现在,你给我躺下,躺在这里不许睡,睁着眼睛想,明日晨间,我要你一句话。”
顾希言结结巴巴:“什,什么话?”
陆承濂:“跟我前往东南沿海,先做妾,三年后,我给你名分。”
顾希言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:“若我不想呢?”
陆承濂:“那我明日就直接进你房中,我们先大战三百回合,之后我便大摇大摆地出去,让阖府全都知道我们的事,到时候,你后果自负。”
顾希言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她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,她不该求人家办事,不该贪财好色,更不该依仗人家的权势,如今可倒好,竟彻底脱不得身了。
陆承濂看她那死去活来的小样子,真恨不得立即上榻,再来一次,非要她鲤鱼打挺大声地叫!
可看看这会儿,那几个丫鬟进了院子,再不走到底是麻烦,便低声威胁道:“敬酒罚酒,你吃哪杯,自己想清楚。”
说完一甩袖子,身形一闪,走了。
顾希言呆呆地看着前方,她简直要疯了。
好好的诰命要没了,这寡妇的前程尽数毁掉,她该怎么办?难道真要跑去沿海边防,去吃苦受罪,去给他当妾熬名分?
这会儿话说得好,谁知道到时候如何,正经发妻是当不成的,顶天是个妾,还是个不上名册的妾吧。
她身子一软,歪歪地倒在那里,恨不得死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