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濂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,声音却很淡:“刚才来得这么急,是不是想好了,想和我一起去见母亲?那我们一起和她老人家说?”
顾希言顿时吓得眼前发黑,几乎站都站不稳。
她不要,坚决不要。
这位大伯娘素来对自己不错,自己却要毁掉人家唯一儿子的声名,这怎么行!
她慌忙看看四周围,眼见着没人,才放软了声音,小心哄着道:“你小声点,别让人听到,我想着,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,大伯娘那里,我先去和她老人家商量商量,我先说——”
陆承濂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你是不是想着,先劝她,要她来把我压下去?”
顾希言:“……”
她哑口无言。
陆承濂:“你放心好了,去我母亲跟前,我必会陪着你,我们可以好好说道说道,非要劝,那就告诉她,兴许她的孙子孙女已经在你肚子里了。”
顾希言听着,便觉“轰”的一下子,血直接涌到脸上。
她羞耻难耐,恨极了,气得想打他。
这个不要脸的!
她气得指着他,哭道:“才没有,没有!”
陆承濂:“有没有的,我们进来说话。”
说着一抬手,径自扼住她的腕子,径自带入院中。
顾希言恨不得脚底下生根,怎么都不想去,可架不住他连拖带拽的。
她泪珠往下滚,跌跌撞撞间,去看秋桑,可秋桑却不见人影了。
她越发伤心,关键时候,竟如此不中用!
她边哭边道:“原先不是好好的吗,你非要闹腾什么,你要什么,我不是都应了你……”
就不能让她安分地偷个男人吗!
陆承濂却一言不发,黑着脸,领了她进了月牙门,她又惊又怕,提心吊胆,简直仿佛小偷被人当场抓住,还要公之于众,简直是被人扒了衣裙般羞耻!
可陆承濂却领着她一个闪身,走入一处穿廊,她泪水涟涟地看四周围,疑惑:“这是哪儿,你要干什么?”
陆承濂见她那惊怕慌张的样子,薄唇轻动,淡淡地道:“可能先奸后杀吧。”
顾希言便气得要踢他,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专会欺负人。
陆承濂却是不管不顾,面无表情地带她继续往前走,顾希言恼得只想闹他,可又不敢声张。
陆承濂却并没带她去见瑞庆公主,反而一个闪身,借着竹影掩映,绕过一旁回廊,从旁边小门过去穿堂。
顾希言此时也不闹腾了,她瞪大眼睛,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