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免心酸。
她想她是卑劣而自私的,只顾着自己的情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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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间,阿磨勒来了,她疑惑地看着她:“奶奶,你要和三爷一块,对不对?”
顾希言点头:“嗯,是。”
阿磨勒:“那我去和三爷说?他一定喜欢?”
顾希言犹豫了下,点头:“好。”
阿磨勒将消息说给陆承濂,陆承濂很快回了一个花笺,上面却是写着:“安心,静待我的消息。”
虽只有只言片语,不过顾希言多少感到一些暖意。
本来她和陆承濂便面临种种难处,经此一事,难上加难,只怕国公府未必能容她,只能远走高飞了。
而接下来几日,孟书荟陆续打听到一些消息,果然陆承渊被任作钦差大臣,出使西渊,至于陆承濂,也要赶赴沿海,只是因为朝中不知什么政事,就此耽搁下来,只怕要再等几日。
至于自己和陆承濂的婚书,到底加盖了各样官印,齐全了,由阿磨勒送过来。
自己之前准备的那些箱笼,都已经由陆承濂命人自己装起来,到时候一并发运到沿海。
连续的几日忙碌,倒是让顾希言慢慢地摆脱了那羞耻纷乱,心也安宁下来。
毕竟人总是要往前看的,到了这时候,她没办法回头,陆承濂也没办法回头,他们只能一起离开,忘记一切重新开始。
在说定这些后,顾希言的心越发松快了,她终于感觉,因为陆承渊导致的波折消停了,一切回到了最初。
只是想起陆承渊时,她到底有些许的愧疚,只能强行忽略罢了。
第二日傍晚时候,陆承濂来了,孟书荟一见这情景,怔了下,便忙笑着招呼,又让他们单独说话,她和秋桑先出去了。
门关上后,厢房中的光线昏暗下来。
陆承濂站在门前,专注沉默地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,才道:“前几日,他来见你。”
顾希言当然知道阿磨勒必和他提了,颔首:“是,我和他说了一番话。”
她和陆承渊说了什么,他估计应该知道,正因为知道,所以这几天不动如山。
陆承濂看着顾希言,神情间很有些欲言又止。
顾希言:“你有话要和我说?”
她其实隐约感觉,她和陆承濂莫名生分了,彼此间仿佛有了些隔阂。
那么大闹一场后,是彼此说不出口的顾虑。
陆承濂到底开口:“他以后要以钦差身份前往西疆,估计以后不会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