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咳两声,话问得有些含糊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往深了探。
女孩子的清白事,问重了怕戳她心窝子,问轻了又跟没问一样,只能点到为止。
“叔,你其实是想问他们有没有对我做啥不好的事,对吧?”
任晴很聪明,一下子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。
她手里的筷子僵持几秒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怪扫兴的,别打扰叔叔们吃饭喝酒的雅兴!我以前搞过对象,反正早就不是了。。。”
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,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,我心里已然明了大半。
看来那群兔崽子们指定是干了些龌龊事。
“哎。。”
我心里泛起一丝不忍,却也没再吭声。
有些事,当事人不想提,外人再追问,只能徒增烦恼。
“那接下来有啥打算?”
我又换了个话题。
心里暗自琢磨,有些事,旁人看着或许不算啥,但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而言,可能就是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。
她要是想不开,这辈子说不定就毁了。
“我不念了。”
任晴的语气很坚定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:“我本来学习就不咋样,老师马马虎虎,同学大多也是混日子的,每年还得交一大笔学杂费,纯属浪费钱。”
跟着,她瞄了一眼旁边的李大夯,又把目光转向我:“大夯说叔叔们特别厉害,不光能收拾阎亮,还把他四叔也给吓毛楞了,我以后想跟着你们干活,不管干啥都行,端茶倒水、跑腿打杂,啥活我都能干,而且我学财会的,算账也凑合。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
我歪着头,故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嗯!是!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任晴怔了一怔,随即重重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点哽咽:“总得先活着吧叔。”
看着她这副走投无路却又带着点倔强的模样,我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行,既然你不饿,那就别在这儿耗了,赶紧去车站!要接的人,一个外号叫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