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功劳。”
“应该说是我们的功劳。”
应空图看向闻重山,“其实除了神力,我感觉去年冬天捞出来的那批湖泥制成的肥料也起了不小的作用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
闻重山摘了一颗,尝了尝,“好甜,纯甜无酸。”
“在枝头上成熟的山莓就是这样,这几颗山莓还会更好吃一点。”
山神总能在一众山果和野菜中找到最好吃的那部分,他摘的山莓也格外硕大香甜,水灵鲜嫩,比枝头上的大部分山莓都要好吃。
应空图摘了其中一颗,递到闻重山唇边,示意他尝尝:“怎么样?”
闻重山道:“这是我吃过最香最甜最好吃的山莓。”
应空图也尝了一颗:“山莓就要在山上吃,稍微放一放,色香味就会有所损失。”
“我以前在山里,偶尔也会吃覆盆子,那些覆盆子大多酸酸甜甜,个头也比较小,长在刺丛中间,摘起来不太容易,我就不太喜欢摘。”
“这片山莓不一样,它们的个头挺大,摘起来也不费力,尝着还挺爽的。”
应空图又摘了一颗山莓递到闻重山唇边,“这边这片山莓的香气可能会不太一样,你尝尝?”
“还真是。同一片山莓,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?”
“阳光、雨露、土壤和周围的微生物都不太一样啊。”
应空图在枝头上摘各种味道、香气、酸甜度的山莓给闻重山品尝,他自己也吃。
他们尝着尝着。
在应空图又摘了一枚山莓往后递的时候,一个嘴筒子挤到了他们中间。
应空图低头一看,正对上咧着嘴看着他的荆尾。
“嗷呜。”
荆尾轻轻叫了一声,看应空图没有反对的意思,仰头叼走了他指间那颗很好吃的山莓,还舔了舔他的手指。
应空图看着荆尾亮晶晶的眼睛,心中好笑,便顺手给它也塞了两个。
“咪。”
飞镖挤了上来,硬是在他们中间挤开一条缝,只用后腿站着,两条前腿搭着应空图的手腕,示意它也要,“咪。”
应空图一视同仁,也给它喂了两颗山莓。
这下毛茸茸们都过来排队了。
应空图只好再次端水,给它们在枝头上找最好吃的那部分山莓,给它们都塞了两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