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给它连喂了三勺,最后把勺子塞它嘴巴里,让它慢慢舔去了。
鸿雁舔完蜂蜜,喝完小蜃殷勤送上的甜井水,拍拍翅膀,按小蜃给的地址飞去找海獭送信去了。
应空图以为它过一阵子才能回来,没想到,第三天,它就叼着一只海獭的后颈,摇摇晃晃地飞回来了。
隔着好几米,鸿雁将海獭扔进应空图家的院子里。
海獭落地,就地一滚,“叽”地叫了一声。
紧接着,它抗议地仰起脑袋朝鸿雁“吱吱”叫了好几声,声音有些愤怒。
鸿雁不管,鸿雁只落到它身前,伸长脖子要报酬:“昂!”
海獭只好从胸前的褶皱里掏了掏,用爪子掏出一小捆半透明的黄绿色海菜。
鸿雁一啄,将海菜咽下去,又朝海獭“昂昂”地叫了两声。
海獭这次掏出一捆白色的小花,应空图还没看清,鸿雁就脑袋往前一伸,把白色的小花也叨没了。
海獭足足在胸前的小口袋里掏了五次,掏得愁眉苦脸。
鸿雁吃了五样东西,这才心满意足地飞到山上休息去了。
海獭目送它的背影,显得有些惆怅。
等它回过神来,它才注意到小院子里的其他生物。
小蜃跑去它面前跟它打招呼:“啾。”
海獭看见老朋友,眉目间瞬间迸溅出惊喜:“叽叽!”
应空图也过去,蹲在小海獭面前,平视它的眼睛:“你好啊。”
海獭反应过来:“吱!”
山神!
应空图:“是我。”
海獭更高兴了,朝着他就一阵“吱吱”叫。
应空图伸出手:“你生病了吗?我看看。”
海獭将小爪子放到应空图手上:“叽。”
应空图用神力探查。
海獭的情况不是很好,它的内脏在发炎,喉咙里还有腐烂的斑块。
应空图学医以来,还没看过这么严重的病例。
这种情况,光用草药已经治不好了。
应空图严肃地对海獭说道:“你这种情况,我们需要去医院拍片,再做个小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