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和闻重山只好带着小海獭,跑到路边去掏。
小海獭胸前的口袋里倒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垃圾。
只是里面很多物资确实腐朽发霉了,很多食物也腐烂了。
应空图一件件地盯着,最后,在小海獭掏出了一块色泽格外诡异的咸鱼干的时候眉心一跳。
他怀疑,这块咸鱼干就是小海獭生病的罪魁祸首。
应空图都不敢拿手去拿,直接用树枝将咸鱼干捡起来:“我送去检测看看。”
小海獭看着咸鱼干,更心虚了:“叽叽。”
这是我喜欢的一个老渔民送我的咸鱼干。
应空图:“老渔民?多老的渔民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小海獭:“叽,叽叽。”
就,几十年前。
应空图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闻重山说道:“看来给动物们治病并不是什么好选择啊。”
闻重山拍拍他的后背:“就当积累功德了。”
说着,闻重山扫了一眼路边的垃圾:“我去联系人来清理垃圾。”
应空图:“别联系普通人了,找异管局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霜终这天巡远山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一只小金雕。
它不太确定,因为对面的小金雕姿势太怪了。
怪得像生了病。
于是,霜终不顾小金雕的反抗,将小金雕叼回去给应空图医治。
应空图检查了这只屁股撅得老高,腿挺得老长的小金雕。
半晌说道:应该没什么问题,它学小麻雀学的。
霜终瞪大眼睛看着小金雕:KIKI?!
-金雕学麻雀?
经常混在麻雀群中玩的小金雕缩缩脑袋: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