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带着人往前走,很快就在一个药饵点上发现了窝被毒翻的中华绒鼠。
应空图用铁钳夹着给裴乐九他们看:“被毒死的,这批毒饵效果不错。”
裴乐九重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:“值了。”
他身后的年轻人们也笑。
裴乐九掏出手机:“我拍个照。”
应空图让开位置,裴乐九弯腰撅屁股,将手机凑过去,从各个角度拍下被毒死的绒鼠。
这些资料,稍晚他们都要归档。
拍完照后,大家把死鼠夹起来放到塑料桶里,然后继续往上走。
路上,应空图看到了鼠道,就指给他们看。
遇到藏得浅的林鼠,他们尽量掏鼠窝,消灭里面的成鼠和幼鼠。
遇到藏得深的林鼠,应空图便指导他们在鼠洞边,或鼠道上放捕鼠夹和捕鼠笼。
他们一大早上的山,夕阳西下的时候才下山。
下山的时候,除了应空图,每个人都是一身泥汗,显得非常狼狈。
裴乐九伸长胳膊,用大臂蹭额头上的汗水:“空图,让小陈送你回家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应空图点点头:“你们也是。”
长川县的好些山都是应空图的领地,虽然现在没有产权证,但他和这些山有着微妙的联系。
管理维护这些山在他看来是本职工作,没什么好说的。
然而,隔周的周一,他收到了林草局的专项补助,300一天,他帮忙的每一天都算进去了。
应空图去问裴乐九。
裴乐九在电话那边说:“应该的嘛,我们现在越来越规范,钱不能乱花,也不能不花,占老百姓便宜。”
应空图听他这么说,只好说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啥,国家发的。”
裴乐九乐呵呵道,“今早我们又上山了,捡到了254只死鼠,捕鼠笼和捕鼠夹上捉到176只林鼠,你太厉害了。”
裴乐九说完,又夸道:“幸好有你,这次鼠害爆发的损失才能降到最小。”
“也没有,都是大家努力的功劳。”
“明天你有空吗?我们上山将捕鼠笼、捕鼠夹挪个位置?”
“有,还是老位置、老时间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