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买新的山,他还真有点忙不过来。
应空图晃了晃躺椅,眯着眼睛说道:“再者,我不想贷款了,借那么多钱,压力还挺大。”
“我——”
闻重山的话才起了个头,应空图摆手制止了他:“借钱给我的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那,刚卖木耳收到的那笔钱?”
“按照现在的算法,千重翠山有三千多亩,岳成济绝不会甘心一亩山就卖二三十块,三千多亩山加起来,卖木耳的钱也未必够。”
“着急去谈的话,会被要个高价的。”
应空图总结道。
应空图想明白了,山就在这里,又不会长腿跑。
以他漫长的寿命,他曾经的所有领地,陆陆续续都会回到他名下。
闻重山看他这悠闲的样子,笑了笑:“也好。”
应空图愉快道:“真没必要着急,岳成济如果真诚心卖,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岳成济确实想卖山,却不想丧失主动权。
他在家里等了好几天,确定风已经吹到应空图耳边了,应空图却还没过去找他,他不由有些着急。
岳成济思来想去,没有找应空图,却去邢偿的单位外面蹲守邢偿。
邢偿作为应空图的联络员,属于异管局的人。
异管局作为一个神秘的单位,并不直接暴露在大众眼前。
因此,邢偿还有个明面上的身份,就是本地某个清闲的事业单位中的小办事员。
岳成济老早就在他们单位外面蹲守着。
邢偿下班了,见到岳成济,有些惊讶:“岳叔?你找我?”
“哎,这不是我家山的事,找当个中间人,问问。”
邢偿看他果然想卖山,笑了笑:“你联系空图啊。”
岳成济搓搓手:“不熟,不太好意思?”
邢偿:“做生意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岳成济:“不太熟,摸不准应老板的性格,怕万一谈崩了,找个中间人,比较好说话。”
看邢偿已经打开了车门,岳成济硬拉着他的胳膊,热情地说道:“走走走,叔请你喝茶,我们找个茶楼,边喝茶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