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也说,老太太一辈子坦坦荡荡,拿那么多钱给她,她晚上怕是要睡不着觉。
街道办的人很快就把被咬死的鸡带走了。
老太太还是难过,坐在家里抹眼泪。
应空图和闻重山也没更好的办法,只能帮着老太太打扫了家里,修补了下家具,然后又向老太太买了一些干货。
——尽管应空图家里已经晒有很多干货了,他家根本不缺干货吃。
这些显然没办法完全弥补老太太的损失。
两人提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,心情都挺沉重。
羡鸟也从山上下来了,跟在他们身侧,毛茸茸的狼脸上同样带着低落,还有一点自责。
“不好受是吧?”
应空图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。
“嗷呜。”
羡鸟的声音低沉而沮丧。
“山里就是容易出各种状况,这也是山里的一部分。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嗷呜。”
话是这么说,应空图和羡鸟心里都不好受。
这些山已经不在应空图名下了,可他还是一方山神,应该镇守在这里,庇佑这片大地上的生物。
现在没管好两匹孤狼,他自认为多少也有点责任。
闻重山知道他的想法,用力揽了揽他,无声地给他安慰。
“晚上要不要一起上山?”
等羡鸟回神龛里后,应空图轻声问。
闻重山同样轻声:“去哪里?”
“上山挖点儿野人参,补偿一下人家老太太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你住我那里,等家里的小家伙们睡着了,我们悄悄上山去挖。”
两人很快商量好,回家的时候没露出口风。
带着小家伙们上山动静太大了,也不太方便。
应空图打算快速挖完,悄悄塞老太太家里去,免得被人看见,老太太容易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