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看了半天,目送它们的身影离开,脸上不禁带上了笑容。
“荆尾在对面?”
闻重山走过来,也往对面看。
“跟着两匹狼在捕猎。”
应空图正想指给闻重山看,对面,荆尾脚下一滑,直接在山上摔了一跤,下巴着地,骨碌骨碌滚了两圈。
应空图:“……”
闻重山也看到了:“得找羡鸟给它特训一下。”
“羡鸟不爱带小狼。”
应空图压低声音跟闻重山说,“它也就愿意带几次,再让它带下去,我怕它悄悄带荆尾去山里扔掉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
“狼群养小狼又不像人类养小孩那么精细,差不多了,羡鸟就不管了。”
“还是交给那两匹狼带吧。”
闻重山改口,“好歹它们不敢没耐性。”
应空图深表赞同地点头。
羡鸟没什么耐性,却不让大家看出来。
它有时候巡山,还会带礼物回来,有时候是野果,有时候是菌菇。
偶尔,它也会带猎物回来。
应空图跟它说,现在人类不能吃野兽,它便招呼跳珠出去,在外面解决掉带回来的猎物。
荆尾跟着两匹野狼在外面打猎,野性渐渐释放,比以前活泼多了。
它也不那么准时回家了。
有时候它很晚才回来,有时候干脆一整夜不回来,第二天清晨才回来。
应空图打算将荆尾放归,也不对荆尾实行严格的门禁。
这天,荆尾也是一整晚都没回来。
早上,应空图在厨房里做早餐,听见荆尾在院子外面呜呜叫。
“怎么了?”
应空图听它在外面“呜呜”半天,探头问了一句。
荆尾还是:“呜呜。”
应空图连忙将锅里的菜快炒几下铲起来,又放了一瓢水到锅里,免得干烧,这才擦了擦手出去开门。
“不是有门洞吗?你这几天长胖了,已经进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