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把巴蛇肥留在原地,等闻重山回来一起搬。
闻重山今天办事去了,天黑才回来。
他看着放在路边草地上的巴蛇肥,来回打量了好几眼:“原来它长这样?”
“是吧?”
应空图幽幽地说道,“我说巴蛇怎么还有零有整地给我们换了一千一百斤,估计他们也不好弄开。”
两人回屋,戴了手套出来,将巴蛇肥搬进院子里。
巴蛇肥又硬又重,从外表看,绝对看不出它的真实材质。
两人将巴蛇肥搬到院子的一角。
应空图喘着气,用手肘推开荆尾毛茸茸的脑袋:“别好奇了,这是蛇粑粑!”
闻重山:“这么硬,要怎么用?”
“等我买个角磨机,一点点切下来再用吧。”
应空图隔着手套拍了拍巴蛇肥,“居然还有粑粑是这样子的。”
巴蛇肥到了,应空图雇人用手扶小型耕地机,将两座山上的梯田耕了开来。
这些梯田丢荒了许多年,土壤板结得厉害。
应空图特地请耕地师傅多耕了两遍,尽可能将土壤耕得更细腻一些。
梯田里的灌木他们之前就清理掉了,剩下的荒草被耕地机反复打碎,现在已经变成了碎末泡在水里。
等再发酵一阵子,它们会变成肥料,滋养下一茬水稻。
梯田准备好了,应空图拿了个角磨机,有空就在院子里切巴蛇肥。
他全副武装,戴上了眼镜口罩,切割下来的巴蛇肥放到小桶里,一块一块的。
这些巴蛇肥又黑又硬,哪怕切成了小块,也跟小石子一样,根本看不出来它的本质。
闻重山怀疑:“这些巴蛇肥真能当肥料用吗?”
“能,肥力还不错。”
应空图抬头,“到时候兑水喷淋就行,也可以一块块直接放在水田里。它们会缓释,不会烧苗。”
“得缓释很久吧?”
“估计得两三年。这两年,梯田里的主体肥料就是它了。”
应空图也没想到他们这一轮的种植,直接从负债开始。
不过巴蛇肥的质量比他想象中的更好。
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,用了这些巴蛇肥后,秋天的丰收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