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鸟轻轻地:“嗷呜。”
应空图:“那你们把内脏叼出去吧,我们暂时抽不出空来。”
羡鸟又:“嗷呜。”
羡鸟带头,一群毛茸茸把用袋子装好的内脏叼了出去。
闻重山看着它们的背影,问道:“羡鸟现在是不是基本能听懂我们的话?”
“差不多,它本来能听懂大概,习惯了之后能听懂的内容就更多了。”
应空图饶有兴致地说道:“跳珠之前不太能听懂人的话,跟羡鸟在一起久了,也能听懂大概了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,连飞镖都懂事不少。”
“对,它们混在一起,渐渐就能听明白了。”
两人在寒夜里处理着鱼,原本有些枯燥的工作,在对方的陪伴下,倒别有趣味。
他们将一条条鱼吊在杆子上,临时吊干水分。
因为吊着的鱼太多了,杆子渐渐被压弯了,不过远不到断裂的程度。
它看起来就像是秋天丰收时节,被果实压弯的树枝。
又将一条鱼挂到杆子上,闻重山看着挂满了整整一根杆子的鱼,说道:“恐怕很久很久以后,我依旧会记得今天这幅场景。”
应空图笑了笑:“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明年我们依旧会处理鱼,刷新你脑海里的场景。”
“那我也会记得。”
闻重山说,“这是我们第一次丰收霭鱼,哪怕有其他丰收的情景,我也不会忘。”
应空图的眼睛又弯了起来,闻重山走过去,因为手带着血水不能拥抱,便轻轻跟他贴了一下。
作者有话说:
飞镖开始正式减肥。
闻重山怕管不好它,特地将它送到应空图那里。
有了跳珠、羡鸟和叛徒荆尾的监督后,飞镖的吃货生活一去不复返。
这天,在外面溜达的飞镖看见钓鱼佬在钓鱼。
它精神一振,绕着钓鱼佬就开始喵喵喵。
在家里进修了那么久,飞镖的撒娇技能出神入化。
在它拿脑袋蹭人,拿脑袋顶人,原地躺倒露肚皮之后,钓鱼佬终于给它钓到了口粮。
然后,飞镖就吃到了又糙又腥又瘦的鱼。[心碎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