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手忙脚乱地收拾药炉子,遮也不是,藏也不是,最终在原地转了两圈,只能站在那里,干巴巴地问道:“你回来了?”
闻重山投来疑惑的目光:“熬药油?”
应空图在他的目光下慢慢捂脸,狼狈地截住了他的话头,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地说道:“杏仁油,不是要卖的。”
闻重山看着他的动作,一下就明白是什么药油了,脸有些热,却也笑了出来:“嗯。”
应空图看他在旁边坐了下来,伸脚踢了他的脚一下:“你笑什么?不需要?”
“需要。”
闻重山轻轻抓住应空图的腿,不让他乱动,免得带倒小药炉,“其实柜子里有。”
“我又不翻你的柜子。”
应空图放下手,轻咳一下,“我看到药店有杏仁油,猜他们的杏仁油比外面卖的好一些,就想着买回来,熬一点,需要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了。”
闻重山看着他:“我们可以需要吗?”
应空图:“我这边可以,就看你了。”
闻重山凑过去,亲他。
“嗷呜——”荆尾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接着就是奔跑的声音。
跳珠它们都有爪垫,跑的时候能做到无声。
不过大部分时候,它们都会奔跑着回来,动静大得老远就能听见。
得益于它们这个优秀的习惯,应空图和闻重山及时分开,迅速整理好衣物,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应空图招呼了跳珠它们一声,就拉着闻重山躲进厨房里做饭去了。
跳珠看着他们的背影,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过了一会,闻重山重新出来,将熬好的药油分装好,又收拾炉子。
跳珠看了他好几眼,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,只好继续趴在墙上,居高临下地巡视这个家。
晚上,应空图和闻重山早早地手拉手回了闻重山家。
闻重山关上院门,他们便吻在了一起。
应空图看着他的眼睛,在他唇边说道:“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不用急,可你实在太君子了。”
闻重山揽着他的腰,低低说道:“我不想吓到你。”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应空图将下巴搁在他肩上,在他耳边笑道,“我们那时候的民风说不得比现在还开放。”
他们一路亲吻,一路走入房间。
身上的衣物早在路上掉了下来。
应空图有点狼狈,平日里总是淡红的嘴唇变得嫣红而润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