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远远指着他去年特地修整过的母树林:“之前我还想着用五年、十年的时间,造一片优秀的母树林出来,现在看来,两三年,它们就能陆续产出优秀的种子了。”
闻重山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:“山林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,我现在对它充满了信心。”
应空图说。
两人巡完山回来,霜终和飞镖、荆尾还在院子里玩。
它们之间已经初步摆脱了陌生的气氛,玩得很开心。
跳珠和羡鸟没有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,一只卧在墙顶,一匹卧在走廊,看另外三只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咬来咬去,只偶尔抬一下眼睛。
应空图巡完山,兴奋褪去后,感到有些疲惫。
闻重山让他在躺椅上躺着。
应空图没有谦让,就去躺椅上躺着了。
应空图躺得有些昏昏欲睡。
荆尾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,察觉到他好像不太舒服,跑过去了,又跑回来,将嘴筒子搁在他身上。
“嗷呜。”
荆尾低低叫了一声,棕黄的狼眼睛看着应空图,里面只有满满的信赖和温柔。
应空图揉了揉狼头:“我没事。”
飞镖和霜终停下了脚步,转回来,看着应空图。
飞镖轻轻一跳,直接跳到了躺椅上,用圆脑袋挤开应空图的手臂,硬是钻到了他的臂弯处。
霜终有样学样,不太熟练地用鹰爪扒了扒,也钻到应空图的臂弯处了。
应空图一边一只毛茸茸,轻轻抱着它们,嘴角露出了笑意。
跳珠蹲坐在墙上,看它们使劲撒娇,有些不屑地抖了抖耳朵。
它轻巧地跳下来,走了几步,跳上躺椅,没有挤开任何一只毛茸茸,而是直接走到应空图的胸口,卧了下来:“喵嗷。”
应空图一低头就能吃到跳珠身上的毛,它二十来斤的身躯压在胸口上,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哎,跳珠,你换个地儿躺,我喘不过气。”
应空图喊了一声。
跳珠用尾巴砸了砸他,勉强换了个位置,却还是压着他。
应空图喊:“闻重山。”
闻重山走出来,抱起跳珠,将跳珠挪到应空图脑袋旁,让它的脑袋枕着应空图的肩膀。
看了一下应空图身上长满了毛茸茸的样子。
闻重山去屋里拿了条柔软的毯子出来,抖开盖在应空图身上。
他正想调整一下毛毯的位置。
原本躺在应空图臂弯里的飞镖和霜终从两边将脑袋探出来,一起盯着闻重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