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炒了你们的份。”
应空图挥挥手,“先晾凉一会,等会一起开饭。”
毛茸茸们满意了,却还是没有移开目光,应空图只好顶着它们的目光,压力巨大地开始做别的菜。
应空图又做了一道手撕鸡,一道清炒南瓜花,午饭齐活。
他们两个吃两菜一汤,家里的毛茸茸们则吃酸菜笋丁牛肉拌肉,连飞镖,都得到了一小勺,应空图帮它拌在它的猫饭里。
“开饭吧。”
应空图宣布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一家子开始正式地吃午饭。
应空图舀了一勺酸菜笋丁牛肉,铺到闻重山碗里雪白的米饭上,自己也舀了一勺。
这样碎碎的菜,拌着米饭,将雪白的米饭拌得油光发亮,其中酸菜的黄褐色、牛肉的红褐色、笋丁的米黄色、葱花的翠绿等,跟雪白米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道菜不仅颜色好看,他尝一口,味道更是又酸又香又鲜,越品尝,口腔里越是扎实的香气,令人欲罢不能。
应空图想起了几百年前在山中过的那些岁月。
那些淳朴、厚重,又不那么方便的日子,他们家灶头上,瓦罐里总是囤着的猪油、油渣、野鸡丁、鹿肉脯和牛肉粒等。
在巡山与劳作之后,这些荤菜与经过时光发酵后的各种腌菜及时令山珍混合起来,变成了一顿又一顿的美味菜肴,填充了他们的胃部,也填充了他们的生活。
他们就在这些美味佳肴中,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的平凡日子。
应空图回头看跳珠和羡鸟。
跳珠和羡鸟都抬起了头。
一人一猫一狼对视,眼里都闪动着对以往生活的怀念。
闻重山给应空图夹了一筷子南瓜花:“吃饭。”
应空图收回目光:“你也吃。这笋丁真好吃,好鲜嫩。”
“用来炒酸菜牛肉尤其好吃,好下饭。”
“我也觉得,等会我们再去挖点笋回来做牛肉笋丁包子吧,好久没吃这个了。多做点,以后起不来,可以拿它当早餐。”
山上的笋多极了,应空图他们结结实实地挖了好几天。
做牛肉笋丁包子,腌酸笋,晒笋干……他们找到了笋的各种利用方法。
这批笋应空图倒是没卖。
笋子长得太好了,应空图打算砍掉一些竹子,腾出竹林的空间,让笋子长成新的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