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时候,他们发现羡鸟就卧在走廊上,飞镖挨着它,睡得四仰八叉。
其他小家伙不在,应空图特地屋里屋外看了一眼,确定跳珠、霜终和荆尾都没回来。
“羡鸟?”
应空图放下手中的篮子,又将背筐放下来,“跳珠它们还没回来吗?”
羡鸟看着应空图,轻轻张嘴:“嗷呜——”
应空图听明白了它的意思:“你们兵分两路,去了不同的山上巡逻?”
羡鸟:“嗷。”
应空图笑:“怪不得你们现在巡山的范围扩大了那么多,还能巡视到冷青山上去,原来已经开始分成两队巡逻了啊。”
羡鸟:“嗷呜。”
羡鸟表示,以往它们都会在山上会合,再一起回来,今天它等了一会,怎么也没有等到跳珠它们,就先回来了。
“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。”
应空图坐在羡鸟旁边,顺便招手让闻重山也过来休息一下,“山那么大,发生点什么事可太正常了。”
清晨的风凉爽又湿润,坐在屋檐下乘凉舒服极了。
应空图一边玩着羡鸟的长毛,一边跟闻重山聊天。
在他们乘凉的时候,跳珠它们排着队从外面进来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跳珠非常淡定,看到他们只是张嘴“喵嗷”地叫了一声,算是打招呼,而后轻巧地跳到了院墙顶上。
排着队跟进来的霜终看着有点可疑,那走地鸡一样的动作不如之前欢快。
至于最后面的荆尾,它那张毛茸茸的狼脸上满是心虚,完全不敢看人,一进院子就试图跑到角落里去休息。
应空图一看就知道有事情,他眯着眼睛盯着这两只家伙,招手:“霜终、荆尾过来。”
俩家伙更显心虚。
尤其荆尾,毛茸茸的尾巴夹在后腿之间:“呜。”
应空图揪着荆尾后脖子上厚实的软皮,将它拉过来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荆尾紧张地舔了舔嘴筒子,不敢看应空图:“呜。”
应空图双手托着狼脑袋,让它抬起头,检查了一圈,没有检查出异样。
他疑惑地放开荆尾,又招手让霜终过来。
霜终不情不愿的,步子迈得极慢。
应空图干脆抱起它,将它抱到腿上。
霜终的羽毛有点湿漉漉的,一看就被舔过了。
“躲什么?”
应空图固定住霜终的脑袋,不许它移开眼睛,“刚刚去哪了?”
霜终:“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