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言:“我说呢……倒是距离白云庵不远吧。”
陆承濂:“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,不过你不用担心,不要说国公府,就连我父母都不知道这里,轻易没什么外人来,你安心住在这里就是。”
顾希言:“那就好。”
不过心里想着,狡兔三窟,到底是外面走动的爷,有权有势的,手头也花不完的银子,东一个别苑,西一个住处的。
就他这样的,外面养十个八个的外室,府中也不知道啊。
陆承濂却突然又问道:“你最近和迎彤有过交往吗?”
顾希言:“不多。”
陆承濂:“她往日多少有些拿大,如今可好一些?”
顾希言一时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。
像他这样的爷,怎么着都该知晓人事了,从他和自己的种种看,除了端王府那次实在是太快,其它时候都不像是不懂的。
迎彤是他房中第一得意人,兔子哪能不吃窝边草,应该是早就收房了,只是没定名分罢了。
简言之,迎彤就是内定的妾,是他的人。
如今两个人情投意合的,他提迎彤,是想让自己和迎彤和睦相处?
她思忖着,到底是道:“因为过去的一些事,我和迎彤姑娘有些误会,但她是和善性子,我倒是喜欢得紧。”
陆承濂:“既如此,那以后我让迎彤多过去你那边走动。”
顾希言:“……”
她有些无言以对:“还是别了吧。”
陆承濂:“怎么不好?”
顾希言:“我怕迎彤姑娘猜到什么,若是猜到了,岂不尴尬?”
陆承濂:“猜到又如何?我房中的人,生死都在我手中,她还敢胡说什么不成?”
顾希言心里一窒,这会儿想假装大方都不成了。
她有些幽怨地瞥他一眼:“我不想。”
陆承濂:“为什么?”
顾希言:“我干嘛要和她来往,让她笑话我吗?我反正不想让她知道!”
陆承濂放开她,蹙眉:“我原本想着,你们多来往,若有什么事,我不便出面的,便可以经她的手,你既不喜欢,那便算了。”
顾希言:“经她手?我才不要!”
她一脸坚决,又羞又恼的,气鼓鼓瞪他:“咱们的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,不然以后你别碰我了!”
陆承濂看着她这样子,哑然,半晌才道:“那阿磨勒呢,你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