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看着神龛,“已经很好了,起码是个很好的开始。”
闻重山握紧了他的手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新年新气象,今年的一切一定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两人的手用力握在一起,彼此对视着,他们又控制不住地接了个吻。
后座的毛茸茸们依旧睡得很香。
只有羡鸟察觉到一点动静,睁开眼睛看了眼。
看到他们在亲吻,羡鸟又闭上眼睛,继续睡去了。
它撞见过好几次这两人亲吻了,这两人每次都没发现,嗷呜。
大年初一,主路上的车辆并不多。
很快,这辆停在路边的车重新开启了车灯,轻巧地汇入了车流之中。
他们也要回家了。
作者有话说:
荆尾随飞镖,也很爱在县里溜达。
它还装狗,交到了一群好朋狗。
这天,荆尾抬头挺胸地出去,垂头丧气地回来。
“嗷呜——嗷呜——嗷呜呜!”
荆尾在家拼命叫唤。
家里的毛茸茸们听了半天,总算听明白了。
有一家新养了只萨摩耶,天天教萨摩耶教不会,骂萨摩耶是笨狗,也不让萨摩耶出来玩了。
萨摩耶被关在阳台上,变成了萨摩唉。
“嗷呜!嗷呜呜!嗷呜呜嗷!”
小狗学那么好,是要自己考狗狗学院,当狗狗警长,拿编制挣罐罐吗?!
荆尾气愤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