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草长得特别厚实,快要淹没板蓝根的地方,要稍微把草拔掉,给板蓝根留出生长空间。
春天的天气不稳定,过完年,暖了半个多月后,忽然来了倒春寒,还下了冰雹。
天气一下又冷了,直接掉到四五摄氏度。
在山下,地势平坦一点的地方,已经开始种植作物的人家,不得不紧急铺地膜保暖。
山上,应空图也在巡山,看顾鸟兽与草木。
这天下午,应空图从雾川山下来,迎面遇到两匹狼。
这两匹狼就是之前咬老太太家的狼,也算是他们家的老熟狼。
两匹狼跟他们家的毛茸茸混熟了,连带着对应空图也挺亲近。
看到应空图的身影,两匹狼撒开脚丫子,朝他跑过来,嘴里似乎还叼着东西。
应空图停在原地等它们,很快就看见其中一匹狼嘴里的那东西弹动了一下爪子。
看那毛茸茸的腿,赫然是一只猛禽。
“你叼了什么?”
应空图蹲下来问,“我看看?”
叼着猛禽的狼很大方地将嘴里的猛禽吐到应空图脚边:“嗷呜。”
另一匹狼也吐着舌头,绕着应空图走来走去,有些献宝的意味。
“苍天在上!”
应空图看到猛禽,吓了一跳,“你们从哪里叼来的?”
被两只狼叼过来的猛禽,身上有特别明显的竖纹,褐眸黄嘴,脸盘子非常圆润。
赫然是一只鸮。
还是长尾林鸮。
应空图现在对山里的猛禽很熟,他山上确有各种鸮和隼,长尾林鸮却第一次见。
主要这只长尾林鸮还很瘦,身上斑斑驳驳,羽毛掉了不少,活像只秃毛鸡。
应空图将长尾林鸮抓起来仔细检查,能明显感觉到它突起来的胸骨,也能看到它身上的癣。
——这是一只病鸮。
“没收了。”
应空图抓着长尾林鸮,说道,“它病了,我带它下去治病。”
两匹狼并没有吃它的意思。
作为野狼,它们本能地察觉到病鸮的危险,叼下来只是给应空图献宝。
听到应空图这么说,它们在应空图手边钻来钻去:“嗷呜——”
应空图身上没带肉干,也没什么能喂两匹狼的东西,只好用手肘推了推它们的身躯:“回去吧,下次再给你们带好吃的。”
两匹狼跟着应空图,跟了几步,最终转头往山上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