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空图问:“感冒了?”
“前几天不是倒春寒嘛,我呛到了点冷风,就有点咳,不要紧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邢偿毫不在意地说完,紧接着又兴奋地说道,“岳成济的报价又低了,现在只要四十一亩了。”
应空图给他倒了杯茶,说道:“我还是觉得,他那座山,市场价就是三十块每亩每年,超过这个价,我暂时都不会考虑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个价还有下降的空间,不过他主动降价总归是好事嘛。”
“这个倒是,辛苦你一直打探消息了。”
“没事,希望我们的千重翠山能早点回来。”
应空图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杯:“同希望。”
应空图家有那么多毛茸茸,邢偿跟他们家的毛茸茸们混熟了,现在可乐意来他们家聊天了。
很快,应空图和闻重山做饭去了。
邢偿坐在院子里撸毛茸茸,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,哪怕时不时呛咳一声,也毫不在意。
他那是邪风入肺导致的咳嗽,倒不会传染,应空图就任他去了。
现在已经三月中,要不了多久就会到四月,天气越来越暖和,倒春寒的威力也越来越小。
应空图请耕地的师傅又耕了一次梯田,然后将之前符渊送给他们的绿色稻谷拿大盆泡上,打算开始育苗。
他们家的稻苗就在梯田里育苗,后续再移栽。
他和闻重山忙着农活,巡山的事情主要交给毛茸茸们。
跳珠和羡鸟一直很靠谱,应空图十分放心。
这天傍晚,邢偿刚下班回来,打算进厨房里找东西吃,就听到有爪子挠门的声音。
他有些纳闷,正想询问,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嚎:“嗷呜。”
之前应空图他们去猎捕蜜蜂的时候,邢偿受托照顾羡鸟它们,现在一下就听出了,这是羡鸟的声音。
“羡鸟?”
邢偿高兴地去开门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羡鸟站在邢偿家门口,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地上,看了看他,又将那东西往邢偿脚边推了推:“嗷呜?”
“给我的吗?”
邢偿惊喜地蹲下来看,发现是一根还带着泥土的树根,“这是什么?”
羡鸟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有用爪子将那根树根往他那边拨了拨。
邢偿连忙将树根捡起来:“谢谢羡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