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鸡千防万防,都没能防住,脖子的毛全都竖起来了,好一会,才回过神来,“咯咯”地叫着威慑它,它却早飞远了。
应空图远远地观察那只母鸡:“确实是离家出走的母鸡,它长得和家鸡不太一样了。”
闻重山松了口气:“太好了。”
应空图:“霜终它们心里还是有数的,不会打扰人类。”
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后,应空图也松了口气,拉着闻重山:“走吧,我们也回去,等会再找霜终谈谈。”
很快,两人就在猕猴桃园堵到了霜终。
霜终看到他们的身影,不解地叫了起来:“KIKI?”
“下来。”
应空图伸出手,让它落到自己手臂上,盯着它问:“刚刚去哪了?”
霜终不解地歪了歪脑袋:“KI?”
应空图伸手摸摸它的脑袋:“去野外叼鸡了是不是?”
霜终闻言,一下就紧张起来,眼睛看看应空图,又看看闻重山。
应空图一脸淡定:“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“KI。”
霜终心虚。
应空图轻轻抓着它的脑袋,不让它躲开视线:“之前叼的鸡就算了,以后不许再去叼母鸡的小鸡了,知不知道?”
霜终和应空图对视,半晌后沮丧地应了下来:“KI。”
应空图又摸了摸它:“偷母鸡的小鸡不太好,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鸡了,不用再抓了。”
霜终不出声,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应空图的掌心。
应空图:“不过,谢谢你为家里着想。”
闻重山也伸手摸摸它:“谢谢霜终。”
霜终感受到了两人的谢意,重新高兴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:“KIKIKE!”
作者有话说:
老有人以为飞镖叫“肥膘”。
渐渐听得懂人话的飞镖很郁闷。
直到,它知道街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缺耳流浪猫叫旦戈(蛋割),后街那只特别凶的狸花猫叫贝奇(被骑),它就好受多了。
有些人类给咪取名真恶趣味啊。
飞镖有些忧郁地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