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爸,恕小婿直言。您这个决定,确实是有些欠妥了。”
“哦?”
司徒樟一双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倒是说说,哪里欠妥了?”
马德彪这下胆气更壮,侃侃而谈道:“爸,您想啊。大姐她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了。
这些年,她名下的那些产业一直都是由我们这些族人在帮忙打理。”
“尤其是小婿,更是将大姐留下的那几家濒临破产的纺织厂,做成了如今南疆最大的服装集团,这其中小婿付出了多少心血汗水,家族里的长辈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!”
“现在,这位外甥他一回来,一句话的功夫,就要把我们这二十多年的心血全都拿走?这于情于理,都说不通吧?”
“再者说了……”
他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萧若尘,眼底轻蔑更重:“这位外甥毕竟在外面长了二十多年,他懂经营吗?懂什么叫管理吗?”
“把这么大的产业,交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手里,这不就是胡闹吗?”
“这不仅是对我们这些为家族付出了二十多年心血的族人的不公!”
“更是,对家族未来的不负责任啊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,很快便引起了在场不少族人的共鸣。
“是啊,马总说得对!”
“这二十多年,马总为了家族可是鞠躬尽瘁,就这么把产业交出去,确实是太不公平了!”
“就是,我们也不服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,祠堂之内再次变得嘈杂。
司徒嫣红很满意这个反应,她挽着丈夫的手臂,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萧若尘。
小子,看到了吗?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撒野的地方。
面对这几乎一边倒的反对声浪,萧若尘却基本没什么表情起伏。
“说完了吗?”
祠堂之内再次安静,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马德彪也是一愣,随即冷哼一声,傲然道:“说完了,我说的句句在理,我……”
“啪!”
这一秒,众人马德彪原地转七百二十度,顺便飞出几颗带血丝儿的牙,随后重重摔倒在地。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。
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,惊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打人了?
这个年轻人,竟然敢在家族例会上,当着老爷子和家主的面,公然打人?
而且,打的还是在家族中颇有威望的马德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