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坚定道。
食色性也。
这话不假。
可还有句话叫作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武广江是农村人,也没读过什么书,但他毕竟活了大半辈子,到了知天命的年纪。
今天什么场合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站在绝对客观的陌生人视角,江辰也不相信对方会如此无知。
好像逃却逃不掉的武圣只能开动脑筋,额头都溢出汗,急中生智道:“还有一个办法!”
他仿佛压根都没听江辰说什么。
或者对自己老子一点信任都没有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投案自首。”
武圣急促道:“我们主动找姐交代,陈述事实,把责任全部推到武广江头上……”
江辰张了张嘴。
“哥!”
武圣沉声道: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有一线生机!”
不怪他反应这么激烈。
江辰完全可以理解。
假如。
只是说假如。
假如武广江辜负了他的信任,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,真不是开玩笑,后果一定比之前所有的摩擦都要严重。
“你姐没有千里眼顺风耳,也不是神仙,她不一定会知道……”
看。
还是揣着侥幸心理。
“哥!”
武圣再度疾呼,“咱们赌不起。我们主动投案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,可如果我们想瞒天过海,结果却被我姐发现,那就真的死翘翘了!”
“吱呀。”
门打开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