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心境之修炼,他和他江辰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臭小子,十五岁,人生最朝气蓬勃的时候,你看看你,还不如我一个老家伙。”
“你懂啥。你啥都不懂。”
“我是啥都不懂。但是我知道,最重要的是开心。”
武广江端起精酿,突然看向江辰,“对不。”
“伯父很通透。”
江辰举杯虚碰。
显而易见。
在暮光的晕染下,昨晚的恩怨烟消雾散了。
“小江,明天我们就回去了,谢谢你这两天一直陪着我们,耽误你了,也让你破费了。”
兰母喝的是苏打水,虽然只来了短短两天,但见识了她未曾见识甚至无法想象的世界,很知足。
“妈……”
听到父母明天要走,武圣终于从得罪人的情绪泥沼中脱离出来。
“江辰哥都已经把姐的人赶走了,你们为什么不多待几天?”
“这里是你们的生活,不是我和你妈的。”
武广江搭着二郎腿,端着精酿啤酒,望着落日慢慢沉入对岸的高楼大厦间,江面金光粼粼。
“等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,我们再来。”
兰母伸出粗糙的手掌,拍了拍儿子的手背,笑意温柔。
武圣还想说什么,可江辰已经看出二老心意已决。
“那就一言为定了,到时候还是我派人去接伯父伯母。”
武广江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。
“中!”
两个玻璃杯在天地最后的余晖映照下结实的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有力的声音,酒花荡漾。
“妈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武圣没有再劝。
“放一万个心吧。”
兰母眼角皱纹弥漫,那是岁月最柔软的礼物,“妈还等着看你娶媳妇呢。”
武圣肯定是不会害羞的,好了伤疤忘了疼,又开始口无遮拦。
“那肯定老姐在前面。”
“啊?”
看着发愣的母亲,武圣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,但此情此景,也难得再狡辩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