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短时间死不了,柔嫔自然不可能委屈自己继续呆在冷宫。
她呆在冷宫为的是什么呀。
为的是好勾上太子。
现在太子已经勾上了,柔嫔觉得冷宫无所谓呆不呆了,而且冷宫的条件不行了,再待下去就是和自己过不去。
柔嫔撇了撇嘴,带着彩绸回到了望月宫。
皇帝病重的时候,也以为自己不行了,匆匆下旨传召大将军回宫。
结果雍陈国那边也得到了消息,派了使者过来探望。
皇帝只能强打着精神,迎接雍陈国的使者。
无他,因为二十年前在朔方关与雍陈国的一战,祁隆国大败。
吴奢在宫外解下佩剑后,和雍陈国一行人一同入宫。
吴奢叩首道:“臣吴奢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一旁的雍陈国的使者,仅是微微躬了躬身:“雍陈国使臣刘秉节,奉吾王之命,前来探望祁隆国皇帝陛下。”
“听闻陛下龙体违和,吾王甚是忧心。”
皇帝:“雍陈国君有心了,贵使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刘秉节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他带来的随从也大喇喇地站在他身后。
吴奢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直到皇帝开口道:“吴将军一路奔波,也辛苦了,平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吴奢这才起身。
灯火映照下,直挺挺站着的将军,仿佛一尊被岁月和烽烟精心打磨过的青铜铸像。
刘秉节看了吴奢一眼,微微皱了皱眉,这才转向皇帝,开口道:“陛下看起来,气色似乎好多了,不过陛下还需多多保重龙体才是。”
皇帝不冷不热地应道:“有劳贵使挂心,贵使若有要事,不妨直言。”
刘秉节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,由随从接过,呈给御前太监。
“此乃吾王的一点心意,望陛下笑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