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看到他的背影,他穿一件深褐色的单衣,衬得他的脖颈越发白了起来。
渐渐地,他好像和我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起来。
我摇了摇头,甩走莫名的思绪。
外面的温度很低,又刮着大风,再这样吹下去,他恐怕就要感冒了。
“宋,宋导游,我好多了,你进来坐吧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开口,总觉得这称谓很奇怪。
宋澈回过头来,这会儿他的双眼皮比之先前更深了些,于是眼睛也深邃起来。
他迈步进来。
我正准备起身给他让座,他伸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。
很快又收回去。
“你先坐着吧,下面比上面会好一些,等他们都回来你再上去。”
宋澈就这样靠在我旁边的车壁上,也不说话,偶尔拿出手机看一下。
我的眼神无数次在他身上驻足后,他终于察觉到了。
“怎么了吗?”
我有种干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感,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那瓶营养液。
“哦,那个,我看你的耳环蛮好看的,想问你要个链接。”
宋澈听到我的话后愣了愣,白皙的手摸了摸那耳环,眼神放空,好像在怀念着什么。
半晌后,他回过神来。
“这个恐怕给不了你链接,这是我和女朋友一起去定制的。”
我的心脏忽然刺痛了下,胸口发闷。
我轻按胸口,笑笑,“那好吧。”
时间逐渐流逝,游客们都回到了大巴车上。
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薛非越的微信这时发来:你高反了?现在好些了吗?
我:你怎么知道我高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