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谷县长长叹一声,抬起头,向姜尘投来仇恨的目光,满脸写着忠义,沉声说道:
“想从本官口中套取情报,不过是痴人说梦。”
姜尘冷笑着赞叹了一声:
“真是一个忠义之人啊。”
他扭过头,对小伍说道:
“不断地殴打此人,直到他屈服为止。”
“卑职遵命。”
砰!
一记重拳,轰然击打于酒谷县长的面庞,只一下,就打掉了他好几颗牙齿,嘴中鲜血淋漓。
然而——
这厮虽髀肉复生,却也硬气得很,纵使被锤成鼻青脸肿,也不曾透露半个字情报。
只可惜,他的师爷,却不曾这般硬气。
才挨了小伍三四拳,师爷就将酒谷县、酒泉郡,乃至于偌大凉州的所知信息,似竹筒倒豆子一般,一股脑地倒了出来:
“酒泉郡共有十五县,每县衙兵一百二十人,其中有骑卒十人,步卒四十人,民夫兵七十人。”
“但这些衙兵,已经全数被调集至郡城之中,再加上郡兵,估摸着,有四千人马。”
“并且,大多数粮食,也被紧急运走,送到了郡城。”
“就连城外的一些井水,也都被抛洒了牲畜尸骸,纵使清理,也需等到半个月以后,才能饮用。”
“县中百姓,则大量放出城,各自谋生。”
姜尘细细了解过状况之后,顿时对酒泉郡全境及辛龙子的筹谋有所了解。
一言以蔽之:
坚壁清野!
青州军本就是客军,所携带的粮食与清水,实在少之又少,辛龙子的这一招,可谓是打在了七寸!
纵使青州军星夜奔驰数百里,抵达酒泉郡城,也是以疲军、饥渴之兵的状态,去攻打一座巍峨大城。
而辛龙子率领的数千士卒,则是以逸待劳。
姜尘皱眉问道:
“酒泉郡内,没有其他河流吗?”
师爷苦笑:
“只有郡城附近的苏干湖盆地,有一条冰雪融化的河流,其余十余个县,皆与西域相似,以井水为主要水源。”
事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