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,依旧笼罩在蒙蒙细雨中。
一夜无眠!
翌日清晨,太阳冉冉升起,阳光挥洒,照耀着雨后的大地。
雨水洗礼之后的宫殿清新明亮,更加宏伟庄严。
朝会时,青年皇帝依旧像往常一样端坐在正中的金漆雕龙宝座上,只是眼睛略显的有些红肿。
晋王一袭黑色蟒纹袍,腰挎镶有精美珠宝的宝剑,在大殿上来回踱步,目光严肃,挨个审视着分站两排的大臣,如同一个主帅在检阅他的士兵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大臣们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次朝会有点不同,像是有大事发生。当朝第一权臣险些遇刺肯定是件天大的事情,但大臣们就算听到些流言蜚语,也是万不敢乱打听的,与晋王不同派系的大臣更是内心忐忑不安,生怕一个不小心牵连到自己头上。
“昨晚,有人意图行刺本王!”晋王巡视一圈后,站立大殿中央,面对皇帝大声说道。
“啊?有人敢行刺晋王!”
“谁这么胆大包天!”
“。。。”
顿时朝堂大臣们像是炸开了锅一般,跟左右同僚间叽叽喳喳议论起来。
“卿是我朝第一功臣,何人如此大胆敢于行刺,今见到卿毫发无损,孤心甚慰!”青年皇帝看着晋王面无表情的大声说道。
见皇帝发话,刹那间朝堂一片安静。
“谢陛下关怀!”晋王拱手向皇帝行礼,而后又笑道:“听闻英公主有个习武师父夏侯忠,武艺高强,对陛下赤胆忠心,臣仰慕已久,想跟陛下借来,训练一下府中卫士,望陛下割爱赏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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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大臣闻言,觉得事情不简单,无缘无故晋王怎么可能提及一个武夫,遂纷纷望向皇帝。
“孤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了,等见到他后,孤一定转告他去卿府上好好传授武艺。”皇帝见晋王有意发难,只得寻一个借口。
“陛下可知夏侯忠去向?”晋王笑着问道。
“不知!”皇帝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哦?真是不巧!”晋王假装惋惜道,接着又说:“英公主已到金钗之年,按例该寻找夫婿了,先皇曾夸赞英公主性格坚韧,喜舞枪弄棒,有武皇帝遗风,不知公主喜爱怎样的驸马,可否引来一问,臣好从一众英年才俊中选上一选。”
一众大臣更是听的云里雾里,说夏侯忠与昨日行刺有关还有几分勉强,毕竟晋王在朝堂之上嚣张跋扈已久,但凡良心之人皆有行刺之心,而英公主年少,且是一介女流,怎么会与此事有牵连。
当下皇帝一震,脸色一白,双手紧紧扣着袖袍,片刻之后才回道:“小妹近日不在宫中,卿为国事日夜操劳,孤心疼惜,这点小事就不劳晋王操心。”
“哦?陛下可知英公主去向?”晋王紧急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