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薛长鸣狠狠的点了一下头,眼珠转了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,
“哎呀乐安,我突然想起来了,人家刚满十六就被你这个登徒子吃嘛干净了,而且你还对人家那样狠,你看,是不是你咬的…”薛长鸣指着脖间,嘴一瘪,一脸委屈还假哭起来。
晋乐安看着那光秃秃什么也没有的脖颈笑了笑,不知他又是被哪本话本里的人物俯身了,也配合道,
“我记得那日是郎君主动爬上我的床,怎的反咬一口说我是登徒子?那夜郎君连连娇喘,那双腿夹着我的腰很是有力,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,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,况且郎君这里也特别的…”晋乐安手又不老实的往下摸索。
“嘶,好了好了,说不过你。”薛长鸣老脸一红,赶紧打断他的话,他总是说不过晋乐安,你撩他一下他能撩你十下还不带喘的。
“换喜服吧。”晋乐安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这…”薛长鸣看着手上的红绸,一头这晋乐安手上绑着一头他牵在手上,这样子怎么换?
犹豫再三,薛长鸣放开了他的那一头…
“换吧…”薛长鸣点了点头笑道。
晋乐安抱着喜服却走进了浴室,薛长鸣看着他笑眯了眼,难不成今夜有惊喜?
二人手脚麻利的换好了喜服,晋乐安重新将红绸递给了薛长鸣,并在他的手腕也打了个死结。
第八十章夫妻,对拜。
“从兹缔结良缘,订成佳偶,赤绳早系,白首永偕,花好月圆,欣燕尔之,将泳海枯石烂,指鸳侣而先盟,谨订此约。”
书房内,薛长鸣看着晋乐安伏案写着什么,忍不住念了出来。
晋乐安的字行云流水,落笔如云烟,点缀在这红色囍纸上很是好看,薛长鸣看直了眼,竟不知是字美还是字里行间的寓意美…
“从兹缔结良缘,订成佳偶,赤绳早系,白首永偕,花好月圆,欣燕尔之,将泳海枯石烂,指鸳侣而先盟,谨订此约。”晋乐安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沉有力,似在宣誓着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清风从屋外溜了进来,撩起他们的红绸,拂过他们的秀发,似也想看清这对新人的脸。他们紧紧的盯着对方,眼里除了坚定,还有满满的爱意。
“白首永偕,好一个白首永偕,乐安,走,我们去拜天地,我要跟你一起相守到白头…”薛长鸣眯眼笑道,也不拉晋乐安,直接往礼堂走。
二人绑着红线,晋乐安‘被迫’跟了过来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薛长鸣薄唇轻启,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,正准备跪下却被晋乐安拉住了。
“乐安,怎么了?”
“这一拜我们不拜,这天地间何时容下过我们?”晋乐安看着薛长鸣,也是一脸严肃,他从出生起就再三波折,好不容易活下来喜欢上一个人,偏偏老天不公,给了那人一桩可笑的婚约。这世间讲究个阴阳结合繁衍子孙,可他又有什么错?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,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?凭什么要受世人的议论指点?
晋乐安,乐安天命,多可笑的名字,他不信天命,什么离蛊婚约狼疾斩,他统统不怕,这天地他不拜,也不配让他拜,世人都想将他们分开,今日他偏要搏这最后一搏…
“好,这一拜我们不拜!”薛长鸣似明白他心中所想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二拜高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