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麻烦了,要做也是我做给你吃,谢谢你那天救了我。”
白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强劲有力的手臂从他的头顶上穿过,扣住了冰箱的门。
感受着老大胸膛散发出来的体温,他整个人都僵硬了,心又提起来了。
“等你手好了再说,不急这一时。”
他的脖子好白,好细,这衣领太碍事了,美好的春光遮了一大半。
贺江眼神忽然变暗,视线艰难地从白钰的脖子上,移到冰箱里,冰箱食材很多,青菜放了几天有点蔫,再不吃就要坏了。
“哥,我想上厕所。”
贺江冷峻的五官微微舒展,恍然大悟,淡定地放下手,就好像刚刚才察觉把他禁锢在方寸之地。
白钰逃难似的溜进洗手间,关上门。
贺江看着他,唇角染上了笑意,轻轻上扬。
白钰摸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,他很慌,想洗脸冷静一下,拧水龙头都半天没出水。
过了好一会,才发现自己拧反了,当冷冰的水扑在脸上,白钰感觉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心跳如鼓,这感觉比那天死里逃生还要刺激。
看贺江穿着他的卡通围裙,白钰大为震惊。
贺江是从哪里找到的?他明明都收起来了。
“哥。”
他想把另一条没用过的围巾给贺江,刚进去就被贺江推出去了。
“你去休息。”
白钰张嘴还想说,贺江冷着脸,凤眸一动不动盯着他,压迫力十足。
白钰闭嘴出去了。
贺江西装革履,面不改色就很冷,让人很有距离感,换成这种居家的衣服,打破了阶级的距离,有点接地气了。
其实仔细想想,贺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四菜一汤很丰盛,茶几太低了,坐沙发上不方便,底下有红蓝两个圆凳,啊右手受伤了,白钰不方便吃饭,左手夹排骨失败了两次后,不死心有夹了一次,直接越过碗掉地上了,他收回筷子。
“用手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