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郁鸣看着女人躲闪的眼,微微挪动位置把人抱进怀里,柔声说:“好不好都无所谓,你又不用跟她一起生活。”
“可是我跟你一。。。。。。”林珂下意识说出口,说到一半截住。
小半分钟,男人似是玩笑问:“那我们关系好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就那样吧。”
林珂囫囵过去,转移话题,“要不要告诉姐姐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
司芸秦儒和他们不一样,父亲出轨,还是非常敬仰的父亲出轨,对秦满澄来说是个不小打击,这件事要好好处理。
卧室里气氛沉闷,林珂心也闷闷的。
前头有章曼,现在是司芸,再加上她自己,婚姻都好艰难啊,两情相悦白头到老这些最普通的祝福词却最难实现。
林珂又悄悄往上看了眼,内心掠过一点奇妙。
说来让人不敢相信,但他们很少有这样静静交谈的时刻,以前都只说几句司小铁,说自己的行程,哪会触及到这些。
可再一细想又漫起心酸。
谁像他们啊。
“老婆。”
他突然低声喊,林珂吓一跳,赶紧闭上眼。
以前都只在外人面前叫这个称呼,现在彼此拥抱的静谧空间里这一声让她心跳有一瞬的加速。
他总爱抱着她睡觉,起初以为这代表什么,可后来发现好像仅仅只是一种习惯,而她慢慢适应这种习惯,听着他的呼吸总能好睡。
多么奇怪的夫妻关系,明明身体无限制接近,可心怎么也走不近,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林珂回过神,“司郁鸣,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?”
“问。”
问话的女人却停了停,好一会才轻声问:“你会出轨吗?”
他应得快,快得仿佛无需思考的时间,“不会。”
林珂没了话。
幽暗间男人低头亲过来,手轻轻抬起下巴,粗粝指腹细细摩着她脸颊肌肤。
林珂难耐嘤了声,他唇舌趁机滑入,腰上的手也收得更紧。
呼吸节奏被打乱,不知谁的喘气声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