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,对方目光望来,主动开口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司芸低头喝水,喝了两口又抬眼,用没有起伏的语调问:“怎么样?”
她知道她今天去面试。
虽然没有考过这些试,但听人说过,并不简单,而且外交部不是人人都能进。
不远处女人好像有些意外,“我觉得还行,但得看最后结果。”
司芸放下水杯,抱胸,细细再观察客厅里清丽漂亮的人。
过年的时候孟景和妻子过来,她注意过几回,这俩人状态行为都正常,不像发生过亲密关系。
她心里冒出一点愧疚。
但当时也不是凭空捏造。
再问:“小时候我也没见你有什么语言天赋,怎么最后跑去学外语了?”
而这边林珂更加惊讶,司芸怎么有兴致跟自己聊天?
今天面试时也问过类似问题,那时的回答官方,但现在也不能说出真实答案。
为什么学外语,因为十八岁的她想离开林家离开这座城市,学会一门语言也许会让这条路更好走。
林珂回答一半,“我没有孟景哥书夏那样的背景,学金融学贸易或者学法学之类的靠自己会走得十分艰难,但是语言不一样,我不用管别的,只需要学得好就行,就算最后进不了外交部,我在外面也饿不死。”
在北城学金融?家里没几个钱那就永远只能为有钱人打工,律政也是个圈,她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姑娘进去没有个十几二十年出不了头。
司芸好像信了几分,但是脸色依然平静,“你如果考上,有没有考虑过驻外的问题?孟景这几年都在外面奔波,现在就算结了婚一个月也只能回个三四天,到时候你呢?”
司小铁不知从哪里学会了按摩,眼下站到林珂身后小手这里捏捏那里捏捏,哼哧哼哧地用上十分力却都没一点痒。
香软的气息喷在耳后,让她跟着这个问题心乱了乱。
良久,只能应一句,“我会跟郁鸣商量。”
司小铁听见爸爸名字,停下动作问,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说是六点。”
再一抬眼,餐桌边的女人已经走向书房。
林珂心里无奈,回头捏捏女儿小脸,“谢谢宝宝。”
六点一到,司小铁开始拿着手表发信息,语气十分正经:“爸爸,六点了,你还没有回来。”
司郁鸣估计在车上,没回。
司小铁就更加生气,气嘟嘟地站在门口等。
六点半,车子终于开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