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啊,您终于还是在病痛中疯魔了吗?
“哎!”
云栖芽赶紧拽住他袖子:“砸台阶,别砸门!”
“为何?”
“废王被抄家,现在这里一切都属于朝廷。”
云栖芽又挑一块小石头给他:“台阶砸不坏,大门砸坏了你要赔钱的。”
解气可以,不能伤钱。
“你很恨废王?”
凌砚淮在人群中看到无数张愤怒的脸。
“当然。”
云栖芽反问他:“你呢?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凌砚淮看着手里的石头,把它扔了出去,眼神沉如浓墨:“恨入骨髓。”
听到这句话,云栖芽觉得这个病秧子好像突然顺眼了很多。
两人刚合力把石头砸完,身后传来一声:“金甲卫来了!”
人群四散而开,卖石头的男人背着箩筐跑得飞快。
“我们也赶紧走!”
云栖芽拽着毫无反应的凌砚淮钻进人群,朝诚平侯府一溜小跑。
凌砚淮回过头,石头泥巴垃圾还留在荣王府门口,巡逻的金甲卫站在原地,并没有追赶跑走的百姓,也无人当着他们的面继续砸东西。
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如果砸的是废王就好了。”
云栖芽用手帕擦干净手,又把漂亮的琉璃灯拎回自己手上:“可惜废王被关押在宗正寺大牢,我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。”
如果不是他,爹爹与娘亲也不会担惊受怕这么多年。
“如果你有机会报仇,想对他做什么?”
凌砚淮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,不知道是跟着云栖芽跑出来的,还是砸石头累的。
“天天想法子折腾他,让他到死都后悔得罪我。”
“他已下大狱,再行报复不怕别人说你睚眦必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