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郡王很懂事,把瑞宁王从头夸到脚,果然把皇帝夸得满面春风,笑容不断。
“叔祖言重,吾儿哪有这般出众。”
皇帝礼貌地谦虚了一下:“不过他为朕分忧的心,确实极为可贵。”
老郡王低头喝茶,笑听皇帝夸崽。
日常罢了,皇帝他有自己的夸孩子节奏。
“陛下圣明,老臣也觉得大殿下天资聪颖。”
大殿下十三岁才回来,书念得究竟怎样不重要,反正皇帝觉得好那就是好。
这话一出,皇帝脸上的笑容果然愈加明朗。
一个猴一种栓法,一种癫瘟一种疗法。
老郡王再次喝了口茶,只要找对方法,皇帝还是很好哄的。
这就是皇家宗室老人的智慧。
“陛下,瑞宁王殿下求见。”
“快请他进来。”
听到儿子找自己,皇帝当即没心思搭理老郡王,几步就走到了门口。
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男人又高又瘦,进门还没行礼,就已经被皇帝拦住,开始询问起他冷不冷,热不热,饿不饿。
老郡王放下茶杯,起身给瑞宁王行礼准备告退,却看到向来不搭理人的瑞宁王,对他点了点头。
他有点激动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老眼昏花。
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我儿有什么事直说便可。”
皇帝已经开始想,如果儿子跟他说想做太子,册封太子典礼上,仪仗是不是应该隆重一些,以往的太子册封大典略有点寒酸。
“求父皇判废王千刀万剐之刑。”
嚯!
瑞宁王居然主动提及政事了?
老郡王挪起来的屁股,又坐了回去。
他只是年纪大,腿脚不利索,不是想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