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可真灰啊,其他事跟她没关系。
这个女人!
厚颜无耻,心硬如铁!
灰袍哪还不明白云栖芽的意思,对方压根就不想管他的事。
真是鼠目寸光的蠢货,她难道没有想过,救下他以后,有可能换来更大的利益。
“看什么呢?”
随侍掰过灰袍的脑袋,把他直接拖走,他的双脚在地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云栖芽摸了摸怀里的布料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抱着布匹站在朦胧细雨中的少女实在动人,凌易俭开口叫了她一声。
“云栖芽。”
云栖芽仰头看他,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,高高在上的洛王殿下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小猫小狗。
“你要不要做本王……”
风吹起车帘,打在洛王手背淤青上,疼得他抽了抽眉。
算了,他对世间十分留恋,不想被母后抽死。
“算了。”
洛王放下帘子,扬长而去。
果然是脑子坏掉了。
云栖芽摸了摸怀里的布料,转身把它放回店内。
“小姐,这些布料怎么办?”
货主都被抓走了。
“他钱付完了没有。”
“全都付过了。”
掌柜笑得开心:“这是位大主顾,据说是北边的生意人,在店里买了一千多两银子的好布料。”
花一千多两银子在她家买绸缎?
她家布料的价格不算便宜,生意人有自己独有的进货渠道,跑京城绸缎庄进货的生意人那是棒槌。
算了,人都已经被逮去了京兆府,钱也进她家荷包里,管他是不是棒槌呢。
“少爷,陶先生又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