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两人年龄相近,当年王府火灾发生后,他就再也没让锦鸿在皇帝跟前露过脸,怕皇帝看到锦鸿就想起自己的孩子,从而心生怨恨。
人失去至亲后,是没有理智可言的。
“既已年满二十,就让他先到宫里做个一等侍卫历练历练。”
皇帝给了老郡王一个恩典。
“谢陛下!”
老郡王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,御前一等侍卫是极体面差事,意味着帝王的信任,前途无量。
他就知道,皇帝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能干,知恩图报。
老郡王知道皇帝想听什么,他把两位皇子大夸特夸。
“废王色厉内荏,只知作恶不懂做人,在大殿下面前也不过是个连话都不敢多说的阴沟耗子。”
老郡王小心观察帝后脸色,见他们没有不满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当说到大殿下带了位姑娘到宗正寺时,帝后二人神情明显有所动容。
皇帝知道大儿子带人去宗正寺,但他没想到是年轻小姑娘。
“那位姑娘貌若皎月,性格极好,大殿下与她同行时,心情好像甚是愉悦。”
老郡王看出瑞宁王对小姑娘的特别,在帝后面前说尽小姑娘的好话:“那小姑娘笑容娇憨,老臣见了她,便觉得她可亲可爱。”
帝后会不会满意那位姑娘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绝不能得罪瑞宁王。
瑞宁王一不高兴,皇帝就容易犯癫瘟,最后倒霉的还是他。
“不知她是哪家的姑娘?”
皇后难掩激动。
“老臣无能,不敢冒犯大殿下的朋友,所以并不清楚这位姑娘的身份。”
老郡王不傻,大殿下没跟帝后讲的事,他才不会说。
皇帝却很满意老郡王这句话,砚淮是他的爱子,确实不容任何人冒犯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瞧瞧老郡王多有分寸。
“今天外面下那么大的雨,你出去做什么?”
吃过晚膳,温毓秀来到云栖芽房里,假装没发现她偷藏话本的小动作。
“娘亲。”
云栖芽笑嘻嘻走到她身后,一边给她捏肩,一边讨好道:“我跟一个朋友约好昨天不见面,但没有言明今天也不见面。今天雨这么大,我怕他还会等我,就去看了看。”
“那你见到他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