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女生于正月初一,白马观的高人曾说她命格极贵,有旺星之相。”
卢明珠撅着嘴巴:“我们都是同一个高人批命,崔氏女哪哪都好,就我处处不如意。”
“那是他算得不准。”
云栖芽坐起身,拍着自己胸口:“我师承高人,你要相信我给你的批命。听人算命,就要信好的,别听坏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卢明珠深以为然,确实是好话听得更顺耳。
上午的乐坊并没有太多客人,或许是为了专门迎接卢明珠的到来,乐坊正中央特意搭建了一个鲜花舞台。
云栖芽与卢明珠刚进去内院,漫天的花瓣飘扬而下。
云栖芽伸手接过几片细看,是纸跟布做的假花。
穿着彩衣的舞女们逶迤而过,如仙女踏花入凡尘。鲜花过后,几名美男登上台,跳着刚柔并济的舞蹈。
有女子过来引两人入座,本来是一左一右分桌,但卢明珠担心云栖芽这个土包子不懂欣赏,一把拽住她,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。
远处阁楼里,少爷皱眉问身后的人:“卢明珠性格冷僻又喜男色,这种场合她怎么会带其他女人来?”
“少爷,陶先生曾跟属下们说过,卢明珠近来身边多了位好友,很受她重视。想要获得卢明珠信任,必须要先拉拢她。”
“笑话,你们以为高位者,能有多看重身边的狗腿子?”
少爷讽刺一笑:“只需要旁人更敬重一点狗腿子,就足以让上位者感到冒犯。”
上位者看下位者,永远是俯视。
“贵客,您喜欢这种果子,我来替您剥。”
台上表演结束的美男们走下台后,都围在了云栖芽身边,对她极尽讨好。
云栖芽紧紧捂着自己荷包。
坏了!这是冲她来的?!
她扭头看卢明珠,姐妹,这对吗?
她一头扎进卢明珠怀里,别讨好她,她不想掏荷包给他们打赏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卢明珠伸手揽住云栖芽,见她捂着荷包的抠门样子,皱眉道:“都下去。”
阁楼后,少爷笑了。
果然,上位者的尊严,以及女人的攀比心……
“真是不懂事。”
卢明珠挥手让这些人都退下:“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