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淮受教:“以后若是别人问我,我也这么回答。”
“嘻嘻。”
“还有还有,如果别人问你书读得如何,你不要说好,也不要说不好,就说近来有本什么书,甚是有趣,可惜自己才疏学浅,还未能全部参透,这本书一定要够有名,够难,够有深度。”
瑞宁王府的随侍们,就这样默默听着云小姐,教自家王爷学会如何让自己满嘴没一句实话,但也没明显的谎言,又无形中抬高自己的说话技巧。
云家小姐天天带着王爷做街溜子有些屈才了。
她应该去做使臣,周游列国宣扬他们大安赫赫国威,让他们大安名利双收。
两人喝完茶,路过一家乐坊时,乐坊门口的小厮正在招呼客人,隐隐有丝竹声传出来。
云栖芽下意识捂住自己腰间的荷包。
凌砚淮停下脚步,望着这家乐坊大门上悬挂的牌匾,扭头观察云栖芽,却发现她只顾着捂荷包,对这家乐坊里的乐人没有丝毫渴望。
“我们赶紧走。”
云栖芽想起不久前在这家乐坊的遭遇,心有余悸道:“这里不适合我。”
这里面有人惦记她的荷包,可怕得很。
钱她只想花在自己跟重要的人身上,其他人她舍不得。
凌砚淮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,等云栖芽带他离乐坊越来越远,他弯了弯嘴角。
勾栏男人,上不得台面。
“这种地方是销金窟,对我荷包不友好。”
云栖芽回头看了眼远处的乐坊:“我现在看到它就害怕。”
“你缺银子?”
凌砚淮开口:“我今日带了一些银票,你先拿去花。”
说完他心里有些难受,她会不会拿着他给的银子,去乐坊里玩?
他低头摘下腰间荷包,递给云栖芽:“给你。”
“我不缺银子。”
云栖芽把荷包还给他,小伙伴太实诚,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占他便宜:“我只是舍不得把钱花在这种地方。”
可她请他吃过很多美食,还要送价格昂贵的麟烟墨给他。
凌砚淮捏着没有送出去的荷包,所以他是不同的?
“你跟瑞宁王关系如何?”
看到乐坊,云栖芽就想起了那辆漂亮的马车。
凌砚淮默了默:“尚可。”
“那你坐过瑞宁王那辆马车没有?”
云栖芽十分好奇:“他那辆马车里面,是不是也镶嵌了宝石?”
“你说的哪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