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芽张开五指,在空中晃了一下:“您是位慈爱的长者,晚辈哪敢接受您的道歉。”
崔刺史抖着手,把腰间荷包取了下来:“姑娘年幼,不能受到惊吓,这些是崔某给姑娘的压惊费。”
“长者赐,不敢辞。”
云栖芽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崔伯父如此厚爱,晚辈笑纳了。”
她手指一勾,荷包里的银票到了她的掌心,荷包还留在原处。
谁是你伯父呢?
崔刺史心里憋屈,可他还是要把这口气忍下来。
他怕宗室子弟受温氏女蛊惑,影响他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。
温氏女身份虽不高,但招男人的喜欢。
“担不得温姑娘一声伯父。”
崔刺史道:“犬子性格沉闷,为了避免他惹姑娘不开心,还请姑娘以后见到他,把他当做陌生人。”
“请崔大人放心。”
云栖芽拿着这叠价值五千两的银票:“自麟州一别,我已与令郎形同陌路。”
“芽芽。”
楼下传来小伙伴的声音。
云栖芽从窗户边探出脑袋,朝楼下站在马车旁的凌寿安挥手:“你等我,我马上下来。”
崔刺史借机望去,这就是与温氏女交好的宗室子弟?
对方身着锦衣,但身上并没有能够彰显身份的令牌或是配饰,他看不出此人在皇家的地位。
他朝对方拱了拱手,可对方仅仅看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眼神。
崔刺史垂下手,面上不见喜怒。
年轻人总是要傲慢一些的。
桌上的茶冒着热气,请客的主人已经先行离开。
五千两的茶啊。
崔刺史喝了一口茶:“噗!”
又苦又涩,他从未喝过如此恶心的茶。
温氏女买的是茶楼里最便宜的茶吗?!
怎么会有人能抠成这样?!
“凌寿安,我们发财啦!”
云栖芽爬进小伙伴的马车,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,把刚到手的银票拍到桌上:“五千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