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大门口,大太太站在门边,等着云伯言回府。
左等右等,终于等到了云伯言回来,不过他的表情不太对劲。
难不成今天没有骂赢姓崔的?
“夫人。”
云伯言有些动容,夫人竟然特意等他回家。
“你……”大太太摸了摸云伯言的手,手指是冰凉的:“你真跟人吵输了?”
不应该啊,崔家人有这么厉害?
“没输,赢了。”
云伯言心情有些复杂,他带着大太太走进主院,父亲与母亲都在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,没吵过崔家人?”
老侯爷从椅子上站起来,挽起袖子道:“没关系,我去找几个帮手,明天帮你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云伯言:“……”
好像家里每个人都很关心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。
“大哥,崔家人敢如此过分,我现在就找人套他家的麻袋!”
云仲升原地蹦跶着要去找自己那些纨绔朋友们,想办法给自家大哥出气。
“父亲,二弟,我没输也没受气。”
云伯言赶紧开口:“不过我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大家。”
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这么早成为尚书。
陛下今日的举止实在有些怪异。
从宫里出来后,他反复回忆陛下今日的言行,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。
陛下对他过于亲切温和了。
亲切得他害怕。
“皇上隆恩,调任我为礼部尚书。”
云仲升:“大哥升官了?”
云栖芽:“好耶!”
父女俩挤到云伯言面前,一个端茶,一个捶肩。
“大哥,你真厉害。”
“不愧是大伯!”
如出一辙的狗腿,把云伯言哄得满脸是笑,哪还记得皇上是什么态度。
其他人也很高兴,张罗着晚上要吃丰盛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