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姑娘是一位极好的姑娘,我很喜欢她。”
崔侍郎想的是自己在朝堂上挨的那顿骂。
听懂了父亲的暗示,但崔侍郎不想接话,他现在听到别人提姓云的这一家人,就浑身不得劲儿。
上一个让他有这种不适感的人还是温氏女。
但现在他欠温氏女一个大人情,所以他强迫自己放下一切,多想想温氏女的优点。
实在想不到就劝自己想开点。
至于云家人……
可能天生八字不合吧。
坚决不是因为云伯言抢了他礼部尚书之位,也不是因为云伯言骂他,他没那么小肚鸡肠。
半夜,崔侍郎从床上坐起身,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发呆。
不是,为什么啊?!
云伯言抢走他的尚书之位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故意找他的茬?
无数人到云家贺喜,就连周家人都来了,两家虽然退了婚,但还维持着表面的友好。
云栖芽瞅了眼前未婚夫,一段时间不见,此人本就平庸的容貌,看起来好像更加憔悴。
她从侧门溜了出去,一路直拐往宗正寺赶去。
老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,她小跑过去敲了敲车壁:“凌寿安,今天我家里有事,来晚了。”
“芽芽。”
凌砚淮从车窗探出头:“你快上来。”
云栖芽爬上马车,第一眼就瞧见桌上摆放着的两只纸鸢。
纸鸢做工精美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“好漂亮。”
云栖芽摸了摸纸鸢:“这么快就做好了?”
“你先挑一个喜欢的。”
凌砚淮取出一只木盒,捧到云栖芽眼前:“这是送你的贺礼。”
“送我的?”
云栖芽歪了歪头:“凌寿安,升迁的是我大伯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认识的是你。”
凌砚淮把盒子继续往前递了递:“你大伯升迁,你会高兴,所以该向你祝贺。”
“虽然理有些歪,但礼物正好。”
云栖芽笑嘻嘻接过木盒,打开里面放着满满一盒圆墩墩胖嘟嘟的金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