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第一次被人莫名其妙骂,洛王罕见的没有太生气:“等下次见到她,我再跟她算账。”
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,眼睛亮晶晶的。
凌砚淮推开马车的隔花门,桌上那堆宝贝已经消失不见,芽芽专用的茶杯还在,他常坐的位置上,趴着一个银元宝,孤零零躺在那里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他捡起这个银元宝,用袖子擦了擦,这是芽芽特意留给他的?
“王爷。”
崔辞站在马车前,深深一揖:“温姑娘天真烂漫,性格真诚。她年纪还小,又把王爷当做真心朋友,若有失礼的地方,请王爷您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听到崔辞的声音,凌砚淮收敛起脸上所有情绪。
如果不是这个无能男人多嘴,他早就跟芽芽说清了身份,芽芽也不会这么生气。
崔辞在外面等了等,见瑞宁王一直不说话,只好继续道:“学生代温姑娘向您请罪。”
崔府仆人大为震惊,少爷也疯了?
当街暴踹瑞宁王这种事,你也敢插手?
唰!
马车窗帘子被掀开,露出瑞宁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他低头看着崔辞,语气淡漠:“本王与芽芽之间的事,与你何干?”
只值五千两的没用男人。
崔辞脸色一白,他听出了王爷语气里的冷漠。
朱轮马车从他面前经过,扬起的灰尘扑他一脸。
他怔忪地抬起头,看着远去的马车,等瑞宁王与云家小姐的赐婚旨意下来,温姑娘该怎么办?
她跟瑞宁王在一起的时候,是那么的开心。
洛王进宫见到父皇母后,发现他们坐卧不安,心神不宁,于是问道:“父皇,母后,你们怎么了?”
今天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都不太正常。
“没事。”
皇帝端着茶杯微笑: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洛王欲言又止,茶都快晃出来了,还没事?
“陛下,娘娘,不好了。”
一个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来,满脸惊恐:“大殿下、大殿下被人当街脚踹了!”
“什么?!”
皇帝怒不可遏,手里的茶杯被他拍在桌上摔得四分五裂:“何人敢如此冒犯我儿?!”
洛王也震惊了,何人如此勇猛,连老大都敢动,迫不及待想去地下与祖宗团聚?
“回陛下,是、是云侯府的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