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芽也明白,今天循郡王登门的意义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份礼单,除了一些彰显身份的玉器,大多都是投她所好。
皇家里了解她爱好的人,只有凌寿安。
合上礼单,云栖芽摩挲手边的茶杯。
凌寿安这么热情的邀请她吃软饭,她怎么能拒绝?
盛情难却嘛。
“请大殿下安。”
“拜见大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行礼的宫人恍惚起身,望着大殿下离去的背影,刚才是大殿下在开口说话?
春暖花开,生机勃勃。
凌砚淮路过宫中桃花园,发现树梢已经长出小小的花苞。
快到桃花盛开的时节了吗?
他步伐轻快,连发丝都在春风中摇曳。
“皇……”洛王张开嘴,话未说完,凌砚淮已经走远,连背影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好。
洛王敛着眉,他的好皇兄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意气风发?
他那孱弱的身体,撑得住他的好心情?
“本王的好皇兄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,心情好成这样?”
他问身边的随侍太监。
“王爷,属下听闻今天循郡王到诚平侯府替大殿下提亲。”
随侍太监小心翼翼回答:“或许是因为此事?”
他见洛王阴沉着脸,小心讨好道:“不过一个女人而已,就让大殿下高兴成这样。大殿下儿女情长,比不得王爷您……”
“滚!”
洛王一脚踹在他身上:“她是堂堂侯府小姐,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说她?”
她可是连他都敢骂的彪悍女人。
踹开小太监,洛王憋着气来到皇后宫里,听到里面传来母后的笑声,他愣在原地。
以往能逗母后开心的只有他,他那位好皇兄永远都只会待在角落,安安静静看着他与母后亲近。
他每次出现,都会让父皇母后难过小心。
无论是朝臣、宗室子弟还是宫中下人,都只会先看到他。
凌砚淮即使有父皇撑腰,也是个没有存在感的病秧子。
无人敢靠近他,也无人与他交好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变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