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王看了眼凌砚淮身后那一串捧着各种匣子的宫人:“云姑娘年仅十七,皇兄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,别让她担心。”
“多谢二弟提醒。”
平时不搭理人的凌砚淮,此刻却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洛王的眼睛,这双眼睛里藏着不甘与忌恨:“我会争取活久一些,多为我家王妃积攒家底。即便我死,也会让她成为大安最尊贵的王妃。”
洛王:“……”
爷爷个腿的,身体不好有可能短命,还让他短命出骄傲感了?
什么毛病!
“我还要去向父皇讨教如何对夫人好,烦请二弟让让。”
凌砚淮走过洛王,顶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道:“二弟没有王妃,想来不会明白我的感受。”
洛王瞪着凌砚淮离去的背影,气得面色铁青:“凌砚淮他是不是有病?”
宫人不敢接话。
大殿下身体不好,确实有病,这是宫中御医亲口认证的。
“谁教他这么跟人说话的?”
洛王气得不轻,他开始怀念以前的凌砚淮。
话少还没存在感。
哪像现在,开口就是阴阳怪气,究竟是哪个讨厌鬼教坏了他?
“啊切!”
云栖芽站在卢明珠院门外,打了个喷嚏。
又是谁在背后偷偷讨论她?
“明珠姐姐?”
她走进院子,卢明珠躺坐在树下贵妃椅上,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。
“芽芽。”
卢明珠僵硬地坐起身,垂着头不看她。
如此明显的疏离,让云栖芽停下了脚步。
“栖芽你怎么来了?”
卢明珠眼神躲闪,就是不看云栖芽:“你今天应该比较忙?”
“明珠姐姐昨天说好来接我,我等了很久都没看见你,只好来公主府找你。”
云栖芽在卢明珠身边坐下,卢明珠挪了挪,坐得离云栖芽远了些。
云栖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倾身靠近卢明珠:“明珠姐姐,你有事瞒着我?”
“我没事,就是身体不适,不想传染给你。”
卢明珠垂着头:“芽芽,你走吧,别靠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