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别人,就不会拿他们撒气,挺好的。
洛王也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何如此糟糕,可能是因为不爱说话的凌砚淮骂了他。
叫卖的摊贩烦人,叽叽喳喳哭闹的小孩讨厌,路边那些恩恩爱爱的小夫妻也碍眼。
他绷着脸,眉头紧皱,抬头望向四周,看到了角落里的云栖芽。
她身着鹅黄裙衫,跟婢女蹲在路边挑选草编的蚂蚱。
未来瑞宁王妃,竟然还在买路边摊,看来凌砚淮并不太在意她这个未来王妃。
他翻身下马,径直走到云栖芽身边:“这种玩意儿有什么稀罕?”
云栖芽数好铜板递给摆摊的老婆婆,扭头看向来人:“洛王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洛王挑眉,瞥了眼她手里的草蚂蚱:“云小姐好兴致。”
云栖芽怕他突然发癫掀翻别人的摊子,转身朝另一边走。
“云小姐。”
洛王跟着走了几步:“你还没成为瑞宁王妃,见到本王就不行礼了?”
“臣女见过洛王殿下。”
云栖芽转身面对洛王,从善如流的行礼,没有半点为难。
大女人能屈能伸,她向来如此。
洛王却被她此举堵得心慌,就像一拳下去,还没碰到对方,对方先嘎嘣一下躺地上不起来。
这种找茬结果,一点成就感都没有。
洛王的气撒不出来,越憋越难受:“云姑娘上次见到本王,可没有现在这般温顺。”
云栖芽低头:“臣女有罪。”
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不跟明显在发癫的人硬碰硬。
洛王心头的火越来越旺,他盯着云栖芽:“云姑娘,本王未来的嫂嫂。可惜了,在你嫁入瑞宁王府前,都要老老实实给本王行礼。”
云栖芽抬头看向前方,原本微微低着的头,瞬间立了起来:“洛王殿下知道臣女是你未来嫂嫂便好。”
她什么意思?
洛王发现云栖芽的表情好像突然变得很嚣张。
这种感觉,似乎不太妙……
他回过头,瑞宁王府的豪华马车停在他身后,他那位病殃殃的好大哥,单手掀着帘子,那双幽暗的眼瞳正盯着他。
“凌寿安,你弟弟欺负我,你下来帮我教训他!”
洛王又扭头看云栖芽,她单手叉腰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